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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建首个省级性侵害违法犯罪人员从业限制制度

admin 视频播放器下载 2020-02-09 541 0

  或多或少的,我们写了同样的小说

  麦克尤恩说,即便他很努力地把写的小说和自己的生活留出一个很大距离,回头看时,自己的生活还是以隐喻的方式藏在自己的小说中。“写小说是很尴尬的事情,要打破这种尴尬是很难的。正如有人说过,没有人能写五百字的小说,而在其中没有暴露自己的性格。”麦克尤恩说。

  但是不同于很多作家的一生跌宕,麦克尤恩过着迥异于他小说的一种平稳安定的感情生活:“过去22年,我有着非常愉快的婚姻,这个是要靠运气的,可能对有一些人,婚姻的体制是不好的,但是对我来说是非常适合的。”

  七十岁的他,也有现阶段的思考,麦克尤恩说:“如果对世界失去好奇心就是灵魂的一种死亡,对于一个将近70岁的作家来说,我需要面对这样的一个危险,如果有一天我对世界的好奇心减退,那我就应该退休了。”

  现在麦克尤恩仍然对很多事情充满好奇,“我最近就在思考,机器有没有它自己的意识,我也在思考政治,英国最近做出脱欧的选择,是我非常关心的问题。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?你可以说我是一个报纸的瘾君子,好像是吸毒一样,我是不能一天不看报纸的。我对科学的兴趣也一直保留,不管生命科学还是物理学方面的东西。”

  翻译家黄昱宁谈到麦克尤恩的《我的紫色芳香小说》时说:“七十岁的麦克尤恩,在这篇小说的写作中,进入他最舒适的区域。主人公的年龄、身份、熟悉的人事物,都与他相仿。英国文坛半个世纪的变迁被剪成碎片,均匀地洒在字里行间。这个故事当然关乎道德,窃名逐利者的逍遥法外,让人无法不被文学生态圈的荒诞所震撼——但它更关乎时间。在小说里,作者、读者与媒介之间的关系,是黑色的,是讽刺的,但也是怀旧的,伤感的。”

  她引用了麦克尤恩书中的一段话:“有时候,深夜,我和他围炉而坐(那是个很大的壁炉),喝着酒,把这桩古怪的陈年轶事——这场灾难——翻出来,于是,他又跟我讲起了他那套经过多年打磨的理论。我们的人生,他说,总是交织在一起。万事万物,我们都讨论过一千遍。我们读一样的书,经历过、分享过那么多事情,所以,我们的观念、我们的想象以某种奇特的方式熔铸在一起,以至于,最终,或多或少地,我们写了同样的小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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